| Cherry's profileCherryshow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3/25/2009 Cherry原创小说《王子海湾》7(未玩待续)
第七章 浪漫的秋天,浪漫的苏格兰
"谢仔,索爱,如萱,今天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郑昕宇在一个周末将大家聚集到了一块:"你们刚到学校的时候,学校组织过你们去参观了那个在二次大战时被纳粹炸毁的大教堂了吧?有没有去经济学院那个小教堂呢?"
"没有呢,昕宇姐".索爱抢着回答.
"是啊是啊,我可盼着看看呢,可以去为我曾经的罪孽祈祷一下,换回以后的幸运."索爱双手紧握,闭上眼睛,在胸前小声地念着.
就是伟松常去的那个教堂吗?那个可以洗脱人们罪孽,给予人们光明指引的教堂?它能为我解开心中所有的迷茫吗?如萱的内心泛起微微的酸感.
在昕宇姐的带领下,进入经济学院的古典而精致的金属大门,伴着大块大块绿悠悠草地的,绕过白而亮长廊,看到一座高高的木门.这样的木门相对于许多著名的大教堂而言显得低调而不经意,让人想到的是<<音乐之声>>里朴素的修道院大门,更让人遐想到门里的世界,一定是安静而严肃的.
"昕宇姐,你现在有男朋友吗?"索爱突然的一问,让谢仔和如萱笑翻了.
"嘘,到了教堂一定要安静,这个问题下回我们再聊."昕宇微微地一笑,领着三个女孩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吱~,这道门沉重而细致,要用很大的力才能推开,就这样缓缓地透出了另一个世界.
教堂里牧师正在念着主的篇章,让人不由地肃然起敬.郑昕宇瞄到大门的靠边位置刚好有四个位置,朝那走去,三个女孩也紧跟过去,深怕自己的举动粗俗轻浮.
这是怎样一个奇特的教堂啊!站稳后的如萱仔细地打量起来.
一条短却宽敞的通道从大门向里面延伸,两边是几排供人们使用的长条桌椅.教堂的中间位置有一架钢琴,一群供唱诗班或牧师们就坐的桌椅,以及一个主讲台.如萱知道,坐得越高的职位一定越高.教堂的最里面有着所有教堂都有的特色窗户,高高的五彩的,前面是耶酥基督和十字架,给人一种心灵洗涤的归属感.
如萱定睛后,感到有人向她眨眼睛.使劲一瞧,哈哈伟松在正对面的长凳上坐着呢.
如萱准备对伟松笑笑时,伟松立马回复到了严肃的神情.如萱也知道对上帝的尊重,立马也收起笑脸,严肃地听牧师讲解起来.
牧师讲解完一段耶酥的篇章后,开始说起学校神学院的一些与神指引有关的问题.如萱还没来得及消化第一次感觉到的宗教与生活交织给人的冲击力,便随着讲解到了唱诗的环节.每个人的桌上都有一本诗本,牧师说请大家翻到65页,音乐便响起了.
三个小女孩也是自来熟,便猜到诗便是歌词,随着音乐和人群也唱了起来.
待到牧师宣布今天就到这里时,如萱都没回过神.
"怎么了,如萱?"昕宇问.
"没什么,就是太感动了。每次我一踏入教堂就很感动,我真喜欢教堂,感觉每次都把罪孽洗掉重生了."
走出教堂,伟松凑了上来:"昕宇姐,如萱!"
"伟松,你又来了?"郑昕宇拍了拍伟松.
"伟松,听说你们生物学院最近开始研究猩猩和人杂交的课题了?"如萱也不知从哪听到的小道消息.
"哈哈,是啊,你还真是神通广大,我们和伯丁阿大学合作了."
"伟松,给你介绍一下两个朋友.你和如萱认识对吧?这两个都是她的同班同学.这是索爱,这是谢仔."郑昕宇指了指索爱和谢仔.
"哈哈,你们好,你们好,我是生物学院的伟松,大你们一界的."伟松露出了他招牌式的白牙.当他的眼光停留在谢仔身上时,多停留了两秒.就这两秒,让如萱看出了伟松的慌神,如萱偷偷地笑了.
"要不我们去吃东西吧?"郑昕宇提议.
"去哪里吃啊?"如萱问.
"去隔壁的安斯查克镇吃炸鱼和炸薯条吧!那可是这英国国粹的发源地.我有车,上车吧."
"好啊好啊!"
"哈哈哈哈!"
大伙火蹦乱跳地上了车,伟松一踩油门,漂亮的小本田驶向了安斯查克镇.
这个周末真是太有意思了.昨天才去参观了教堂和聚餐,今天又被学院组织去了阿伯丁和爱丁堡. 10/26/2008 Cherry原创小说《王子海湾》6
第六章 夏天有百里香和芍药的味道
最近一段时间,风如萱都尽量避开周洲洲,谢仔也时刻陪在她身边,深怕她出事。索爱好长一段时间都神神秘秘,也经常放她们鸽子。倒是郑昕宇刚从国内回来,带了许多好吃的,分给这些女孩们。
索爱上课的时候又睡着了,谢仔把她拍醒后,不停地对她瞪眼睛。
“钱,钱,这是钱。”
“知道了,太困了。”
“昨晚干嘛去了?”
“噢..噢,也没~干~嘛,他硬要给我吹风笛,搞得我不能睡觉。”索爱迷迷糊糊地说。
“啊?谁、谁?你坦白招来。”
“啊!没谁、没谁。”
“再不说,一会下课小心我和如萱收拾你。”谢仔恶狠狠地威胁索爱。
索爱颤颤巍巍地转向如萱,如萱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完全没有理会她们的对话。
“如萱,你来说说M&S公司的组织结构对市场营销的影响”澳大利亚籍的马汀老师温柔地引导着。
风如萱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自己的人生,半天没有回答。
“没关系,想到什么说什么。”西方的教育亲切而随意,马汀微笑地对如萱说。
“以聘请兼职工作职员为主的M&S,对顾客服务态度淡漠,也无法很好地贯彻布置的营销手段,职员流动太快。”风如萱望着马汀慈祥的眼睛,心里想要是她喜欢的人也能这样看着她该有多甜蜜。
偷偷瞄了一下周洲洲,他的注意力完全在马汀身上。
放学的时候,谢仔把索爱逼到墙角,威胁她说出最近都鬼鬼祟祟的做什么。风如萱也插着手站在一旁,懒散却必须摆出有威慑力的形象。
“好了,好了,我说啦。就是上回那个尼斯贝嘛,最近我和他在一起啦。”索爱害羞又有些小得意。
“哇,看你捡了个大便宜,太厉害了,邀请我们吃龙虾。”谢仔狮子大开口。
“行,改天我让他请大家吃海鲜。”
“嘿,海鲜可不包括炸鱼和炸薯条哦。”风如萱鬼马精灵地说。
看到风如萱还如常地欢笑,谢仔开心不已。三人拉起手,踏出了圆顶楼。
“苏格兰的风,苏格兰的雨,请你代我告诉她我在想她...”风如萱的手机在桌上胡蹦乱跳,风如萱从厨房跑进房间,油吱吱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抓起了电话。
“如萱,是不是想我想得都要哭啦,我从美国回来了。”李小白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得意而风骚。
是李小白,风如萱心里打翻了五味瓶。好久好久了,自从李小白这个学期到美国交换学习,她们已经基本不联系了。
上回通电话大概是2个月前吧,2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而对于风如萱而言,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甚至还有些侥幸。
为该如何处理和李小白的关系,风如萱常常很头疼。从未告知李小白自己心目中有他人,让她感到内疚而棘手。若告知李小白,又怕他们的感情一去不复返。李小白在风如萱心中的份量毕竟还不轻,她自己也很难评定是否也喜欢着李小白。
“回来啦?有没有给我带好东西啊?不是说美国的物价比英国低很多嘛?”如萱有些小撒娇,她喜欢被李小白宠的感觉。
“那能不阿,美国的东西真是太太太便宜了。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李小白笑眯眯地问道。
“该不会还是化妆品吧?契尔氏的黄瓜水还是倩碧的毛孔细致乳阿?”
“这回不是化妆品,大爷我给你带的是movie studio的一系列玩偶,哈哈。”
“哦,跟别的女生去studio玩回来,就给我带你们玩剩的垃圾阿?”
“傻瓜,想哪去了?我这次给你买的全是爱情系列的玩偶,你知道啦,嘿嘿嘿。”
“什么啊?我不知道,我要挂电话了,好无聊哦。”如萱听见厨房里水冒出来的声音,找个借口想去关电炉。她总是这样,从来不懂主动拒绝。
“你是不是想去尿尿啦,找什么借口嘛,哈哈,我太了解你了。行,我过两天去找你去。”
挂完电话,风如萱冲进了厨房。关掉电炉后,坐在厨房的沙发上,看窗外的风景。
秋天也要过去了,在苏格兰,春天和夏天如此短暂,让人如此不舍。秋天也是很美丽,发黄的叶子轻轻飘飘地往下坠,而自己还是那个守着大海和田野的孤独女孩。
这个感觉总让她有个错觉,自己生活在那个战火纷飞的20世纪,已经30出头的她,坐在苏格兰寂静美丽的城堡里,等着子爵丈夫的归来。
丈夫一定佩带宝剑,骑着白马,手里带着路上采摘的小黄花,微笑地像她招手。而她则一动不动地任由画师勾勒她的美丽。
丈夫一定有着一张圆润如满月的脸,宽厚的肩膀使得自己相当小鸟依人。
“啊,啊,啊!!!...”那个还在美梦中的胆小如鼠的风如萱被一只跳进窗台的猫吓掉了半条命。
“这就是住在一楼的坏处,这就是住在一楼的坏处!!!”虽然平时为自己能幸运地分在一楼笑趴了的如萱,气急败坏的时候也会全盘推翻的。
风如萱从沙发上跳起来的同时,那只走错了地盘的猫也吓着钻了出去。风如萱抬着自己吓软的脚慢慢挪到窗边,把窗户锁上的同时,看到了索爱。
正欲叫住索爱,却瞟到了正温柔望着索爱的尼斯贝。心中想,真可惜,要是自己也有这样一个男友有多好,要是那天晚上接受尼斯贝的邀请,唉。
转念又想,尼斯贝爱上自己的好友索爱,也是很让人开心的事啊。俗话说,肥水不如外人田嘛。想着想着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却也觉得莫名其妙的。
将锁上的窗户重新推开,趴在窗台上,就这样看着尼斯贝和索爱陪着那只猫咪在田野里追逐,好美好甜蜜,自己仿佛也陷入了恋爱中。这样惬意的日子,不知道毕业后还有没有,但是现在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喂,想什么呢”
“啊,啊,啊,”短时间内被吓了两次的风如萱眼泪都飚了出来。
“至于嘛?”一个男人从窗户底下钻了出来。
“你是谁?你要干嘛?干嘛躲在我窗户下?”愤怒的如萱随时都有出手的可能。
“谁躲你窗户下阿,我到洗衣房来洗衣服,看你在这里那么专注,想帮你调节调节呼吸嘛,哈哈哈哈。”
“你有病啊,你到底谁啊。”
“哈哈,你不记得我啦?我可记得你哦,那天蹲在我们楼下睡觉的女孩。”
“哦,是你啊,那个踢了我一脚的人,这么臭的脚不如加入国家队啦。”
“嗨,是个好主意哦。女人,你叫什么?我叫伟松,生物学院的,握个手吧。”男人伸出他那双大大的手。
风如萱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个男孩,一张稍显单薄的脸,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典型的阳光中国男孩。这个面相让风如萱隐隐感到,这个男孩将会成为她很好的哥们,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男孩。
风习习地吹过,两个年轻的孩子靠在窗边,一直聊到月色显露,星星点点。
“如萱,你相信上帝吗?”
“说实话,我是个没有很强宗教感的人,但是我相信宗教中所有从善的条目。”
“我一开始来英国的时候也不相信,那个时候的我总觉得迷茫和困惑,后来学校给我们安排了爸爸妈妈,就是宗教里的爸爸妈妈,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让我觉得很温暖很快乐。”
“宗教其实就是人心灵的皈依,我虽然没有加入,却也能得到帮助。每当我走进教堂的时候,就能被庄严又宽容的气氛感染,在唱诗中红了眼圈。”
“我的家庭属于比较富裕的,在国内读中学时我根本无心向学,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常常与人在外抽烟喝酒,内心极度空虚。后来,我和父母翻了脸,跑来英国自力更生,并决心不再花父母一分钱。”
如萱看着眼前快乐的伟松,很难想象他曾经的迷茫和懵懂,还以为他就是一个酷酷冷静的男孩呢。
“以前的我可不爱和人说话了,更不会跟别人交心。但是来到英国以后,就很喜欢和人交流,也许是变得对人信任了吧。特别是我们学院很少中国人,看到中国人的时候,我的嘴巴就可爱说了,你不会笑我吧?”伟松笑了起来,漂亮的牙齿让人更加喜欢。
“到英国后你觉得寂寞吗?”如萱感性地问。
“哈哈,还来不及寂寞的时候,就得为填饱肚子而努力了。因为故意切断和父母的联系,囊中羞涩的我,便开始迷上了赌博。当我最后一笔交学费的钱也给输掉以,途径经济学院的教堂,不知不觉踏了进去。在教堂里我哭了出来,神父开导我并让我不要难过,上帝能我们解决任何事。然后很让我感动的是,神父和学校联系了以后,决定给我一笔贷款,用于平时的生活,学费只要毕业前缴清就可以了。”
“然后呢?”
“后来神父还给我找了份兼职工作,送外卖。每当我遇到挫折,我都会回到教堂去听神父的教诲。”
“怪不得好多留学生到了这里都开始信教了,看来上帝真的能帮助人们。伟松,那上帝教过你不要拿脚踢人吗?”
“哈哈,如萱,这你可不知道了吧。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伟松又踢了如萱一脚,然后跑开了。
“你,你,孺子不可教也,你等着。”
今天的如萱觉得好快乐,原来到英国后的她缺的是和人的交流阿,倒在床上便呼呼地睡着了。
“叩,叩,叩”
风如萱模糊地睁了睁眼睛,一个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整扇落地窗。迷糊中圆圆的脸蛋衬在黑夜之中,白色衬衫绒线夹克,冷静而清澈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她。
如萱缓缓地掀开被子,双脚在地上蹭来蹭去,迷迷地找不到鞋子.便光着脚丫在柔软的地毯上掂了掂脚,把窗子打开.
"怎么了?"
"喝酒去吗?"
"这么晚了."
"哦,那算了."
"你等会,我穿件衣服."
"好."
看着转过身的背影,如萱将窗帘拉上,换了件粉红色的针织衫,外面套上了黑色的英式小绒外套.拉开床头的柜子,拎出一把小钥匙,说到:
"骑车去?"
"好啊,不过我没有车."
"你带我?"
没有回音,钥匙便被要了过去.
自行车载着周洲洲和风如萱沿着海岸线缓缓地行驶了起来.
"三个洲,怎么想起来去喝酒了?"
"一下子连续做完三个报告,终于可以放松放松了.想喝酒,第一个就想到你拉."
"哦."
"把手抱着我的腰吧,风这么大,躲我后面会舒服点."
"恩,好,冬天来了,苏格兰的风雨看着美丽,实际极其寒冷,真像某些人."
沉默了好一会,周洲洲问到:
"West End还是New Inn?"
"都可以,哪近就哪吧,好冷."刚说完,风如萱就后悔了,能这样抱着三个洲的腰时间能定格就好了,可苏格兰的风雨打在身上又实在是一种煎熬.
"你报告写得怎么样?选了哪个题目?"
"临时抱佛脚的东西,别提了,只能下次更努力点了.最近心情不好,也没什么心情写论文."
"我最近心情也不好."
"是吗?怎么了?"
"也没什么.看那大海,真美啊.上个礼拜是风平浪静的浪漫,现在狂风暴雨下的壮观也很迷人."
"所以Coldplay的<Yellow>才在这拍啊,这里的日出太美了."
不知不觉两人已到了New Inn的门口.
"三个洲,你停车,我先进去了哦,太冷了."
"好,帮我叫一杯STELLA."
周洲洲停好了车,穿过一群群老头.和相熟的他们打好招呼,来到吧台前的如萱旁.只见如萱手里拿着一瓶Ice,桌上是自己习惯的STELLA.
"威士忌,怎么今天改喝ICE了?"
"没钱了,哈哈."
"我请客.你还要加可乐吗?"
"要的."
周洲洲转向调酒师打了个招呼:
"两杯Glenfiddich,一杯加可乐."
"这么有钱,我看你还有多少钱,我要抢点,来点音乐."
风如萱说完开玩笑地把手伸如周洲洲的口袋,欲抢其口袋里的硬币.
周洲洲也不竿示弱,一把将风如萱的手按在口袋里,不让动弹.
于是乎,就这样.一个装着抢出口袋里的硬币,一个装着不让她动弹,在这个温暖的小酒吧里.这一刻,触电的感觉沿着手与手的温度,延续着静止着.两颗心急切地跳动着,脸上却凝固地佯装镇定.
"2杯Glenfiddich,一杯加可乐."调酒师的声音打断了不敢呼吸的空气.
"哇,你好小气."
"哈哈,抢不走吧."
两人都若无其事地把手缩回,捧起威士忌.
"干杯."
"干杯."
"桌球?"
周洲洲侧过身子,望了望拐角的桌球.
"有人,飞镖吧,飞镖没人."
"嘿,三个洲,飞镖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哦."
"试试咯."
"那赌明天的午餐."
"好啊."
周洲洲绕过桌子,将一英镑投入唱碟机,点了一首KC & SUNSHINE的SHAKE IT后,便和如萱走向了飞镖区.
夜更夜了,酒吧里的侍者敲铃表示打烊了.周洲洲依然不舍地丢着飞镖,前两盘都是风如萱获得了胜利.他好不容易耍赖从一盘决胜负,到三盘两胜,又变成五盘三胜制,却无法完成这第三局.
"好吧,明天我请客."
"哈哈哈哈哈哈."风如萱嘴笑得无法合拢,能和周洲洲一块玩耍相当开心,更开心的是明天有人买单,对她这个节省的小孩子来说是多么快乐的事情啊.
"走吧,坐上来."
如萱跳上自行车后,一把便搂住了周洲洲的腰,她没注意周洲洲的脸刹时地变红了.
今晚看不到月亮,那昏黄的路灯交织在黑暗中,便是无数个月亮.
"Shake it, oh oh oh oh, shake it."
"这歌真不错,这个乐队是?"
"KC & Sunshine,澳大利亚的老乐队了,现在国人应该不认识,我特喜欢.那个West Life有翻唱过他们的歌."
"酷,回去我也找去."
"你喜欢谁的歌?"
"哈哈,没什么新意,艾薇尔的."
"那回去我给你推荐几个?"
"好啊!"
时间在历史的长河中总那么渺小渺小,不知不觉两人已回到如萱的家门口.
"你骑回去吧,明天给我送回来就好了."
"不用了,走路也不过5分钟.快进去吧,我在窗口这边等你."
"哦."
如萱不舍地绕过房子,从正门进了屋.周洲洲在窗口外抽着烟,对她笑了笑.
"睡觉吧,我回去了."
"好的,See you later."
"把窗帘拉上吧,小心被别人偷看你."
"我睡觉不喜欢拉窗帘,房间里没有光我不敢睡.但是灯光又太刺眼我睡不着."
"好吧.反正苏格兰那么安全宁静,就让月光陪你入睡吧.我回去了,晚安."
"恩,晚安."
看着风如萱钻进被窝,闭上眼睛后,周洲洲才离开了窗子.
如萱的心中感觉从未有过的温暖,也许是酒精的催促,没过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8/28/2008 Cherry原创小说《王子海湾》5
第五章:海浪与夏天,正如苹果与石头
清晨,伸了个懒腰,点开了电脑中的老歌。
《忘忧草》华仔的,哈哈,不是刘德华而是周华健的华仔。这是李小白将这首歌推荐给风如萱时说的话。风如萱很喜欢这首歌,却不是因为李小白,而是真正被这首歌感动了。
刷着牙,洗着脸,听着歌。好心情把这首悲伤的歌绕成了藤条,丢入了大海。
烤土司,夹了点黄油,装入饭盒。一路小跑到达谢仔和索爱的楼前,两个女孩已等候多时了,每人抢了如萱的两块面包,嘻嘻哈哈地往学校蹦去。
今天有三门课,上午是《国际营销学》和《消费、市场与文化》,午间小憩后则是《商业问题与研究方法》课。老师让同学们选班长,一半以上同学推荐了周洲洲。这让风如萱开心中又夹杂了担心,周洲洲人气太旺了。
《国际营销学》课之后,老师让大帮忙家分发材料,风如萱则走了个小神。托着清纯脸蛋的右手压在凳子的托盘上,温柔的眼睛将思绪带离了教室。整块的落地玻璃窗之外,是大片的绿草地,不少兔子和松鼠来回的蹿,偶尔才有零星的两个人走过。默默地望着窗外,风如萱有种错觉,自己就是生活在天堂。
周洲洲走到她的面前:“哦……那个谁,谁来着,你帮我传一下这排。”
风如萱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昨晚才含情脉脉拉着她起舞的男子,今天既然连她名字都忘记,还如此陌生地命令她。他的表情冷漠,他的语气在暗示着她不要逾越他们之间的距离。
假装若无其事的如萱接过了一摞材料,传给了旁边的谢仔。谢仔看看如萱,什么也没说,便埋头于自己的笔记中了。
下午放学后,风如萱说她想喝点咖啡,让谢仔和索爱先回去。索爱说她也想喝,可以一起回去的。谢仔瞪了蹬索爱,拉着她出门了。风如萱没有心思去注意朋友们的言语和行为,自己一个人走到了休息吧,点了杯热巧克力,在一楼廊厅里坐了下来。
她的手微微地颤抖,和周洲洲谈一谈的规划,使得自己焦躁不安。脸由于紧张发烫发红,头低得快要埋到两腿之间,这是自闭的前兆,她有过。跳级上初三被排挤的时候,她有一整年没和人说过话,那个时候的她就只会低头学习,不敢与人相处。
周洲洲下楼了,风如萱嗖地站了起来,正准备叫住他,就看到朴慧珠跟在后面。两人有长有短地说说笑笑,风如萱便打住了,周洲洲从她身边经过时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她内心最后一道防线被击破了。原来并没有什么误会,也并非她自圆其说的他无心之语,而事实上还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风如萱站在原地,看着周洲洲和朴慧珠走出了圆顶楼,消失在城堡的另一边。悲伤的眼睛掩不住失望的内心,泪水快涌出的一刹那,跑出了圆顶楼。
顺着城堡而行,是孤独中略显驼背的身影.风如萱踉踉跄跄地,触摸着城堡,往王子海湾走去.
脑子里全是这一年多来的行径,是否过于主动,是否自作多情.周洲洲到底有没有爱过她,要否定的时候安慰自己有误会,要肯定的时候又发现是自欺欺人.
今天,苏格兰还是没有太阳,垂头丧气的风如萱踱到王子海湾堤岸前,望着这空荡荡的没有生气的海岸线和平静的大海,大声地叫了出来。
啊!!!!!!憋在心里的闷气和怨气用最简单的方式发泄出来后,突然感到万分疲惫,瘫坐在长型木椅上。这个无人的下午,风如萱突然觉得,整个海湾都是她的,她的孤独和寂寞却也属于整个海湾的。踢开脚上的拖鞋,光着的脚丫爬上木椅,藏在白色长裙的下面,完完全全属于自然这个伟大的造物主是多美好的事情。
再也不能自闭了,这个想法不断地冲击她的脑袋,她害怕再回到初三那个痛苦的春夏秋冬。但要走出周洲洲带来的自卑感和不安全感,确实不容易,毕竟对她而言是没有经验的。闭上眼,冥思苦想,是基督教指引人们寻求内心平静的最好办法,她于是照做。
等再睁开眼睛,谢仔已坐在了她的身旁。
“没吓着你吧?”
“没有。”要是在平常,胆小的风如萱一定哇哇大叫。奇怪的是,悲伤的时候,什么也不怕了。
“你好象遇到了点问题,想听听我的故事吗?”谢仔难得的严肃认真让风如萱有点不太适应。“初二的时候我的初恋开花了,花期很短,初三就花谢了。整整一年我都在哭泣,那种肝肠寸断的感觉想起来就害怕。”
谢仔接着说:“高中的时候我开始了第二段恋情,没过多久也无疾而终,我仍然摆脱不了伤心难过。可我再也不敢哭了,因为初恋时的哭泣让我的眼睛迅速变花,我怕自己再哭就要瞎了。就强忍着悲痛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我尝试着做瑜珈、跑步、看心理书籍等方式来放松自己,但只能缓解那一刻的情绪,大部分时间还是控制不了情绪。后来我发现了一个好方法,当我难过得时候,就在脑瓜里规划一些文章,把我的伤心和不满写成这些文字。这个方法真的好用,到后来我想把他们从脑瓜里取出来变成真正的文字时,他们已经全部消失,随风而去了。”
风如萱目不转睛地望着谢仔,原来谢仔有这么多的故事在心里,却每日开心快乐,真让人佩服。谢仔望着风如萱苦笑到:“可之后没多久我又陷入了一个爱情漩涡,以前的方法完全都不够用了,我再难过不止因为那段感情了,而是因为对爱情对将来失去了信心。痛苦与煎熬之下,爸妈决定送我出国念书,让我重新振作起来,所以我跑到伯丁汉读起了预科,并决心好好地活着。”
“谢仔,你怎么原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跟你说阿那就是等于给你添乱,你又没有经验。不过我和昕宇姐聊过,她给了我许多帮助。如萱,你知道吗?我原来在国内高中读理科的,成绩也很好,但是到英国来之后我选择了市场营销学这样偏文科的课程,正是因为人文能给人很多心灵的慰藉,能让我恢复平静。对了,如萱,你为什么会喜欢市场营销学呢?”
“因为周洲洲。”
“啊……。”
这是如萱第一次说出这个事实。谢仔大概明白了一切,什么都不再说了。两个女孩静静地坐在长椅上,欣赏着这片深沉的大海,和远处的船只。
夜渐渐深了。
“如萱,你饿不饿,我饿了,到我家吃饭吧。”
“不了,我不饿,也不想吃东西,我回去睡觉了。”
“好的。”谢仔拉起风如萱的手,两人伴着海浪规律的拍打声,沿着昏黄的路灯,慢慢地往家走去。
“在我没来英国之前,总想象英国是什么样的。虽然一直听说它自然恬静,却真没想到会真的如此复古。特别是这些昏黄的路灯,一下子就把我拉回到中世纪,仿佛我就生活在那个古老的年代。”谢仔抚摸着路灯,满脸的陶醉和喜爱。
“是啊,我也从来没想过,英国的电视机那样的小而老式,一些门锁还保留远古世纪的简单,冰激凌车就这样开来开去,而我们门口的New Inn酒吧还用摇铃来呼唤招待。”如萱眼皮耷拉着,像即将沉睡的孩子,也许是心困了。
“我还记得第一天到英国的时候,我带着满是伤痕的心走下飞机,立即就被这蔚蓝的天空吸引住了,大口大口得呼吸,恨不得将这些干净通透的空气全部吃进肚子里。各种颜色的鲜花、唯美怀旧的建筑、稀少的人们、一望无际的绿地。在这么美的大自然下,谁还会伤悲?独留洗涤过的心灵,因它而哭泣,因它而震撼。”
“我也记得,记得我第一次到王子小镇,大片的海鸥在我头上盘旋,悦耳的叫声让我兴奋让我激动,那个时候可不曾想到这片土地的孤独和寂寞。一晃已经在这里待了不下一年了,感情上却迟迟没有着落。”
“如萱,我不知道你和三个洲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你不如静观其变,不要胡思乱想,也许事情很快就往好的方面走了。”
风如萱没有接谢仔的话,因为她也在为周洲洲编理由欺骗自己呢。
谢仔将冯如萱送到家门口后,塞给她一个u盘,说是看风如萱上课的时候没怎么好好听,拷好的文件资料都在里面,共她参考,让风如萱感动得很。
谢仔走了,又得一个人了。对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如萱觉得害怕,这请冷的感觉,不是她这样一个花季少女应该承受的,她确实需要个伴了。窗外的月色皎洁中是无尽的清冷,海浪的拍打声还在她的脑海里起伏,柔情似水却无处可放。打开一小处窗户,风儿将窗帘微微掀起,桌上的纸片飘落了一地。她趴在书桌前,望着孤独而荒无人迹的景物,眼泪又不自主地流了下来。
也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哭着睡着了,醒来时手臂下的本子湿了一半。墙上的指针指向了四点二十八,她是被恶梦惊醒的。梦里,周洲洲和朴慧珠翩翩起舞,她则坐在一个黑暗的角落,不停地哭泣,事实上梦之外的她也在不停地哭泣,便哭醒了。
风如萱拭去脸上、耳朵上、脖子上的泪珠,黑漆漆的窗外天空竟然有一点蓝,奇怪的苏格兰之景,却也是最美丽的。伸手想抓住这一切,是因为害怕终有一天要离开这里。
风如萱将窗户完全打开,顺手拿起桌上的IPOD,跳出窗口,在这个无人的苏格兰凌晨,伴着空灵的音乐,与空气起舞。泪水和裙摆绕圈圈,泪水是我,裙摆是你,全无交集。一会狂舞,一会奔跑,房屋后面的黄色大花开了一地,跳入花海能将自己完全藏身进去,自己也是花儿中的一支,却从不知它们的名字。
不知不觉又走到周洲洲的楼前,那扇时常佯装走过偷瞄的窗户,黑乎乎镶在这美丽的木头房子里。他一定睡着了吧,是什么样的姿势呢,正在做一个好梦吗。颤抖地双手掏出一支烟。
“试下这个,它能让你平静。”今天分手时谢仔给的烟。
人说第一口烟总能让人咳嗽,可风如萱没有,也许她就是天生抽烟的料。沿着墙慢慢滑下,屁股落地的时候无限轻松。蜷缩在墙角望着那扇窗户,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满足感。烟雾缭绕,银色月光庇护下出现了一张柔美温和的睡脸,她也还是个孩子啊。
“嘿,你干吗呢?”
一阵轻微地碰撞惊醒了如萱,朦胧中打了个趔趄,天已经亮了。一个中国模样的男子轻蔑地用脚踹着她,她翻了个白眼爬了起来。
抬头,周洲洲的窗子还闭着,她知道他还没起,她早就观察过他的生活习性,出门前必定是开窗通风的。
幸好他还没起,她害怕让他看到她失态的样子。如萱拍了拍衣服,不顾陌生男子诧异的目光,离开了。她想是该放弃那扇窗户了,暧昧对她而言太折磨了,她害怕极了。就像是海盗船的游戏,一会在这个极端,一会在那个极端,不知会停在哪个位置,也不知何时会停下来.恋爱中的人,总有个标签,叫做自卑。
海浪与夏天,正如苹果与石头。夏天不知海浪的追随,而石头不知苹果的柔软。 5/30/2008 Cherry原创小说《王子海湾》4第四章:夏是蝉鸣的季节
温暖的阳光带给苏格兰勇敢的早晨,风如萱推开窗子,索爱和谢仔已等候一会了.好开心,现在的她已经是个大一新生了.跳出窗口,三个人哼着小调往管理学院跳去.身边偶尔有自行车飞过,也皆是开心的笑脸,"你们好","你好".
这条熟悉的王子小道,今年又新添了别样的风情,也许是如萱长大了,美丽的景致很容易使她感动.一望无际的麦田,零零星星的草地小白花,平静的大海,飞翔的海鸥围着三个女孩叫个不停.
"王子海湾好美啊"谢仔感叹到.
索爱开心地喊到:"对啊,对啊,好美,这里绝对是英国数一数二最舒服的地方."
如萱也微微地笑了:"我最喜欢这里,不论哭泣或忧愁,都能被吞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就是喜悦了."
王子小道蜿蜒而漫长,三个女孩到管理学院已是气喘吁吁,红晕泛在女孩儿的脸上,青春的美丽一览无余.
进了学院,同学们见面分外热情,招呼打成了一团.周洲洲也走了过来.
"周洲洲你好",早忘了昨日糗事的风如萱还是那么爽朗。
周洲洲心情也似乎很好,给了风如萱一个大大甜甜的笑容,这样愉快的相处让两人开心了一整天。
一天的课程下来,同学们都打成了一片,正如那首老歌唱得一样,年轻的朋友们来相会,没有任何隔阂。美丽的景物可爱的人们,不是天堂胜似天堂。
下午的新生动员大会很简短,没有复杂的条例,没有严格的要求,只是院长说了一句:"今晚的苏格兰舞会,大家都得来。"然后给了一个憨豆先生的标准英式微笑,哈哈哈哈,大伙笑成一片就都散了。
傍晚,三个女孩聚在如萱的厨房开始了锅碗瓢盆的生活。虽然年级轻轻,却个个好身手,这可是国内娇生惯养的女孩子们没有的本事。
"今晚穿什么呢?"
"还穿上回那黑色礼服吧。听说今晚贵族尼斯贝家的儿子史可特也参加舞会呢,我好期待能和他跳舞呢.如萱你呢?"
忙着盛汤的风如萱大笑到:"我对那个史可特才没什么兴趣呢,我只有粉红色的晚礼服,就穿那个吧。"
晚饭沐浴更衣后,三个女孩迈着小跑步,奔上了开往王子酒店的公车。
公车上俊男靓女们齐聚一堂,三个女孩窃窃私语,这个波兰女孩好看,那个意大利男人很帅,韩国男人好丑,日本女孩温柔。
到了酒店门口,像奔跑的羚羊,开放热情的外国女子们,拿着花拽着裙摆就往下跳,欢声笑语撞击着整个苏格兰的天空。
五星级的王子酒店里热闹非凡,节目繁多,人气最旺的还是苏格兰舞了。风如萱和索爱排队领了好多巧克力食品,谢仔则帮忙拿来了伏特加果味酒。
"想不想上去跳?"
"没人约我啊。"
谢仔和索爱左顾右盼,却没注意到风如萱的走神。
风如萱的脑海里全是和周洲洲舞蹈的画面,挽着周洲洲的胳膊,穿越人群,在众人的羡慕下,和周洲洲一起牵手转圈圈。风如萱决定想个法子让周洲洲请她跳舞,半天也没想出个好方法.最后鼓起勇气做了个重大的决定,借以老相识同学的名义,主动请周洲洲跳舞。
刚刚下了这个决心。
索爱叫道:"快看,三个洲好受欢迎哦。"
风如萱立马顺着索爱的指尖看过去。
一群韩国女孩将周洲洲围成一圈,圈内是为首的韩国辣妹朴慧珠。她身穿黑色小礼服,苗条性感的身躯在旋转灯的照射下更加妖娆,脸上自信开放的笑容,连风如萱都着了迷。其他韩国女孩也个个明眸皓齿,优雅大方.打扮得相当有品位。
风如萱心中打翻了五味瓶,心里默默祈祷的是不要发生些什么,却又为自己这个自私的想法感到羞愧。她很想冲上前,听清她们对周洲洲说了什么,更想拉起周洲洲的手从人群中冲出去,就像电视上经常演得那样。可她始终没有勇气做那样的事,这也许就是作为女孩子的可悲之处吧,风如萱心中焦虑不安。
眼中是朴慧珠伸出手后,周洲洲还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风如萱往后退了两步,随时都有晕倒的可能性。每个女孩子酸楚的第一次乃至最后一次都是不愿相信且难于平复的。
风如萱完全浸入了一个醋坛子中,那种酸楚的滋味,把她腐蚀得都碎了。
感性偏执地想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可理性又分析出是要起舞了。
就在她闭上眼睛抵制所有的一切之前,周洲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并没有接受朴慧珠的邀请,没有牵她的手。风如萱感觉中了头奖一般,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最后想到了--幸运。爱情总是让人那么可悲,对于对方的期望就像是赌博,有些人幸运有些人不幸,没有什么必胜法则。
算是应该开心地偷笑吧,可风如萱完全兴奋不起来。那群漂亮女孩都无法吸引周洲洲的注意,何况她?预科时深深存在的疑问又翻了出来.
那时,同学们都猜测周洲洲有思念的人在远方。
他总是那么忧郁,喜欢在王子海湾走来走去,又一直没有交女朋友。
想到这个,风如萱感到害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刚才一样,祈祷周洲洲没有女朋友,没有喜欢的人,以寻得内心的安慰。有个知名女作家曾经说过,爱情就是自己不断地谎言让自己相信一切,风如萱想她完全明白。
深深思索中的如萱,脸上落寞的表情突显了东方女性的神秘感.
一个优雅的绅士走了过来,微笑聚光的眼睛能将月亮溶化,高挺的鼻子表达着他的威严:"你好,我叫尼斯贝,能请你跳支舞吗?中国女孩."
还不等如萱说话,索爱和谢仔已惊叫了起来:"啊,是贵族尼斯贝公子史可特.啊,如萱,你好幸福."
如萱盯着眼前这个男子,高大帅气,深沉男人味,是她一直崇拜的费翔型,可此刻她却没有那么兴奋.出于礼貌,加之不愿成为壁花小姐,以及不愿矫情而被唾骂,还是伸出手接受了这个邀请.
忽然间,灯光被一个黑影遮住,来不及反应的如萱被拖进了舞池.
只听着外面的人群中索爱和谢仔叫到:"尼斯贝,我和你跳吧,我也是中国女孩."
回头一看,尼斯贝风度依旧地牵起索爱的手.那眼前这个牵着自己的家伙是...
风如萱抬起头,周洲洲似笑非笑的眼神望着别处.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有些幼稚,又有些可爱.
好甜蜜,风如萱努力搜寻最甜蜜的食物来说明这种感觉,没有一种可与之比拟.这种幸福写照,应该是,做梦都会笑.
风如萱在周洲洲牵拉下,在舞池中欢乐地转了起来.周洲洲这个恶作剧的家伙,用尽全身力气把风如萱转得飞起来.风如萱得防止群摆走光,心里想,周洲洲这是有病啊,就是喜欢看我出丑.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一首乐曲停下后,风如萱终于松了一口气,却不愿松开周洲洲的手。保持矜持,这个想法让她轻轻地抽了抽手,周洲洲也几乎同时快速抽回了手。两个人尴尬地看着对方,突然同时大笑了起来。
风如萱好喜欢和周洲洲这种小心理的通感,她觉得周洲洲虽然从来不和她说什么,但是最了解她。让她想一个例子来说明一下,她也确实说不出来,但是她知道,就是知道。
手风琴声响起,新的舞步又开始了。风如萱和周洲洲对看了一下,一起冲进了舞池。就这样一个晚上,两个人把所有的舞步跳了个遍,在这个浪漫的夜晚。
Cherry原创小说《王子海湾》3第三章 抓住春天的尾巴就是嗅到了爱情的气息
管理学院里人声鼎沸,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俄罗斯人、英国人、印度人、德国人、意大利人、美国人、巴基斯坦人、法国人、斯里兰卡人夹杂在一起。觥筹交错,谈笑风生,靓丽、帅气、朝气、活力充斥了这个3层高的圆顶建筑。
风如萱踉踉跄跄地爬到二楼,由于迟到着急使她忘记将学生卡带出。无法刷卡入门的她,只好不停地敲打着那厚重的玻璃门。似乎大家都很兴奋,没人发现这个可怜的女孩。
两个女孩莽莽撞撞地从后面冲了上来.
"你好,我叫谢仔,市场营销班的。"
"我叫索爱,和她一个班,原来也一块在伯丁汉读预科的。"
"哈哈,你爸妈是不是一早就猜到索尼和爱立信会合并啊,风如萱,和你们一个班,原来就在这所王子大学读预科的。你们比我还迟呢,快刷卡进去吧."
"糟糕,我忘记带卡了."
"我也忘记了."
"啊,你们两个,哎."
三个糊涂蛋正犯愁呢,门吱然开了.
"嘿,小姑娘们,快进来.你们大一新生吧?我叫郑昕宇,学校给中国学生配的生活辅导,我现在在经济学院读博士,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啊."一个可爱的大姐姐望着三个女孩甜甜地笑,并给三个女孩递上了姜汁蛋糕和红酒.
风如萱四处敬酒认识同学,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是观察搜索周洲洲的踪影,二是假装不经意让周洲洲看到她的人气和魅力.
又一个德国男生走了过来,向风如萱介绍自己的姓名和爱好.风如萱含笑点头示好,心思却根本不在这上面,她回头的一刹那和周洲洲的眼神对上了.
周洲洲的表情和以往很不一样,诧异中又隐藏了笑意,风如萱转回头开始思考起这里面的含义. 周洲洲肯定想不到,姐姐我竟然也报了他们专业,看到他惊讶到痴呆的样子真的太开心了. 但是为什么他又有丝丝笑意呢?莫非他内心极其渴望我的出现?
这个想法让风如萱甜蜜地笑出了声,很是把德国男生吓了个够呛.
风如萱抱歉到:"对不起,伊万,哦不詹姆士,哦对不起我忘了你的名字是?"
"德诺."
"对,对,德诺,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失陪一下了。"
风如萱找了个好瞄到周洲洲的位置坐下,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真的开心和自己一个班吗? 假如是的话为什么没选择生物或者金融专业? 其实他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刚刚的表情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胡乱猜测罢了.
这个想法让风如萱沮丧懊恼,举起一杯威士忌吞了下去.
沙发围坐里男男女女越来越多,风如萱的酒也越喝越多.百无聊赖松懈万分的她,瘫倒在位置上。耳边厮磨的是早已厌倦的英语,苏格兰腔、印度腔、日本腔,各种各样的符号仿佛编写成一曲交响乐,尽情地嘲笑她的失态。
谢仔和索爱靠到风如萱的身边,试图换回她的意识,而她则沉静在17岁的梦里。
梦中她变成了一只长着天使翅膀的大象,美丽而温顺,强壮的身躯使得它能跨过英吉利海峡,飞越半球,回到她日夜思念的祖国。那个大且温暖的床铺,父母的叮咛,可口的饭菜...
"醒醒,醒醒,如萱。"
风如萱的脖子早已撑不住自己的脑袋,秀丽柔顺的长发随着脑袋的轻摆,在沙发座椅上左右轻荡。后仰的脑袋享受着血液倒流的快感,眼睛迷茫里闪烁着感动自己的泪花。伸出手想拥抱世界,翻身却摔下了沙发。
一双有力的手臂抵挡了自由落体撞地的一瞬间,侧身倒入的是一副柔软的身体。淡淡的糖果香气,夹杂着暖暖的威士忌味道,又有一丝清凉,是鼻子抑或是心的享受。
风如萱微睁双眼,是那日夜想亲近的面孔,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近它。多想完完全全仔仔细细地看个清楚,早已模糊的眼睛却听不见心的呼唤。
隐约中,是那完美的法式鸡蛋苹果脸,圆圆的可爱脸蛋带着漂亮的尖下巴,鬓角的卷发让斯文的脸庞中多了份英气。小巧的嘴,不是很高却圆润精致的小鼻子。
哈哈哈,一个男孩却有着女孩般秀气平和的面容,这多少让风如萱觉得好笑。
这一笑让大伙都确定风如萱醉了,她则顺势更深入周洲洲怀中。
有股坚定的目光把风如萱吓得个够呛,那好奇的清纯眼神变成了冷漠与厌恶,甚至带有一些鄙视。
周洲洲将风如萱扶起,推给了谢仔和索爱,风如萱的酒劲也被激了个半醒。
糟糕,三个洲一定认为自己不懂矜持,很让人反感了。痛苦和酒精压得风如萱头疼得厉害,抱着头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周洲洲被这个阵势吓了个够呛,想帮着把风如萱扶回家,却被她狠狠地翻两了两个白眼。风如萱心里想,自己这是做的哪门子戏阿?周洲洲心里想,风如萱到底在发哪门子疯阿?
谢仔和索爱大概发现了些问题,搀扶着风如萱走出了宴会厅。
出了圆顶楼,一股清新怡人的田园气息扑向了三人。
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认识了那个叫周洲洲的家伙,那个害她放弃了最爱专业却又无处可说的罪魁祸首。每次有同学问她选择了哪个专业,她总是选择微笑保密,总觉得基于面子实在是说不出口,又害怕周洲洲知道了自己的傻冒行为,使自己失去了分量。毕竟没有几个女孩敢承担主动追求爱情的心里煎熬,她风如萱也一样。
一晃半年过去了,周洲洲还是没有搭理过她,应该说没有追求过她,让她实在懊恼极了。
"刚才那个男生你认识?"索爱打断了风如萱的思路。
"恩,恩,我预科同学,叫三个洲。"一阵折腾让风如萱酒劲已消。
"三个洲?这名字好奇怪。你们俩是不是男女朋友阿?"谢仔神秘兮兮地问风如萱。
"没有的,不是的,我和他没有的。"
也许酒醉这个词仍能解释风如萱的语无伦次,可谁知道呢?索爱和谢仔相互看了看,都笑了起来。
夏日的王子小镇又是一脸灿烂的太阳,花骨朵都开放了起来。
满载而归的渔船停靠在海湾,龙虾螃蟹在网里胡乱蹦跳。游客们络绎不绝,冰激凌车四处叫卖,可爱的孩子们在慈祥的老人手里逛大街。兔子四处乱闯,海鸥叫声连连,狐狸海豹也偶尔出来探个头。
通往王子海湾的小道上樱桃结了果,野莓落了一地,蓟花也带好了刺,一切都那么生机勃勃,笼罩着苏格兰的是宁静的未知。
Cherry原创小说《王子海湾》2第二章: 正是春花绚烂时
"原来周洲洲的名字是这样来的啊。说得是那个时候的中国通讯业还不发达,他母亲只能望着家门前的云谷洲等候他父亲的归来,总是这样盼啊盼。后来生下他时丈夫也不在身边,便自作主张给他起了周洲洲这个名字,好让丈夫记住对自己的亏欠。"
"他妈妈还挺有个性的,哈哈。"
凯瑟琳和杰克的聊天让风如萱大为愤怒,周洲洲这个家伙,平日对我冷冷淡淡,问他三句不答一句,却和其他同学聊得那么带劲。别人什么都知道,自己一无所知。
她啪地把书摔倒桌上,惹来大家奇怪的眼神。是啊,自己都觉得好笑,为什么那么生气呢?
周末的时候,风如萱到法夫郡的邓迪火车站接李小白。李小白一下车,就给风如萱来了个熊抱。
李小白比原来更帅了,英式风衣让他更加地成熟潇洒,嘴角露出的自信让身边的外国女人们都爱慕非凡。
"风如萱,一年不见,想我了吧?网络可以解决我们两的思念,却解决不了我和你的拥抱阿。"
"呃...恩...不是,不是的。"风如萱不知道为何,每次都无法和李小白对话,坑坑洼洼地自惭形秽。"
"好了小宝贝,咱们到你们学校再说吧。"
车开了,李小白想把手放在风如萱的手上,却犹豫万分,最后还是绕着车座放在了如萱的肩膀后。
"在王子大学还习惯吗?有没有男孩追你啊?别理那些家伙,都不是好东西,除了我,哈哈。"
"小白,你和静萍学姐怎么样了?"
"谁?江静萍?我和她有什么关系?"
"可我记得大家都说她是你女朋友阿。"
"唉,传言、传言,你知道什么是传言吗?就是传出来的语言。我承认江静萍是追过我,可我没有接受阿,我对她那样的女人不感兴趣。"
"哦?那你对什么样的女人感兴趣?你要求会不会太高了?校花你还嫌弃?"
"我对什么样的女人感兴趣你还不知道吗?"李小白含情脉脉地看着风如萱。
风如萱的脸红如熟透了的大苹果,娇羞地望向了窗外。两人一路上再没说过话,只有窗外卷成地毯层叠状的麦谷刷刷刷地向后跑去。
吃过晚饭后,李小白决定不走了,他觉得赶夜班车太辛苦,又好不容易看次风如萱,实在是舍不得。
"那我陪你去B&B弄张床吧。"风如萱将窗口关上,夜已落下,时间实在是不了。
"不,我想在你这里过一晚。"
"可是..."
"别说可是。" 李小白将食指贴于风如萱的嘴前,温柔却坚定地将风如萱搂着躺下。
16岁的女孩哪里遇到过这样的情境,她是动也不敢动,却贪婪地感受这样温暖的怀抱。
"如萱,你还小,我会等你长大的。"
风如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呼,生怕任何声音或行动有差错。
"如萱,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你和别的女孩不一样,你有个很特别的东西,就是傻笑,你的傻笑好可爱,真的。你给我的第一眼就是最美的印象,傻傻的甜甜的笑。"
也许是李小白真的太累了,没说几句就呼呼地睡着了。这倒是让风如萱松了口气,说真的,毕竟她还太小,没敢想太多事。面对眼前这个英俊有才的男子,心情倒是很甜蜜的,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李小白是第二天下午走的,送完他风如萱又在车上遇到了周洲洲。周洲洲手中提着很多袋子,似乎是刚刚购物回来。
"三个洲,你好啊。"周洲洲看了看她,又将眼睛转向了窗外,这让风如萱气不打一处来。她霸道地坐到周洲洲的身旁,将周洲洲的脑袋拗了过来,"三个洲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周洲洲又用他孩子般的眼睛看着风如萱,半天冒出一句:"你男朋友?"
风如萱被他突然地怎么一问倒反应不过来了:"哦,不,不是啦,是我家认识的的一个大哥哥。"
风如萱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面对李小白时这么腼腆,而面对周洲洲却如此霸道,难道自己是个双面人?
"三个洲,你想好要报哪个专业了吗?"
"你呢?"
"那位大哥哥建议我读金融,说的是这个专业在英国和中国都好找工作。但是我才不要听他的呢,我要读自己喜欢的,应该是生物吧。"
"哦."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苏格兰的冬天.这第一个冬对风如萱而言可太难熬了,从没感受过如此的大风大雨,寒冷和潮湿让风如萱的骨头发酥发痛.夏天时的灿烂暖阳成为大家最向往的天堂,现实却只是短暂的白天和黑夜的长续.
李小白的学习生活日趋繁忙,还是偶尔来苏格兰看望风如萱,说的最多的就是多穿衣服.
周洲洲还是一样的冷淡,偶尔对风如萱的小微笑都能让她激动不已.
大卫让大家在今天把本科志愿教上来便出外抽烟了,精致的烟丝和卷烟纸是大卫御寒的武器.大伙儿要么议论纷纷,要么冥思苦想.
周洲洲第一个走上讲台,放下志愿表就出去了.好奇心占据了风如萱整个小脑袋瓜子,她四顾无人理睬,便偷偷地跑上了讲台将周洲洲的志愿表取了回来.
失望充斥了风如萱的内心.第一志愿市场营销学,第二志愿国际商务.风如萱那一点小小的幻想被打得落花流水,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一直认为周洲洲会和自己填报的一样,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有些微妙情愫,却只是自己的一相情愿.
风如萱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是任性作怪,还是潜意识驱使,她将自己最爱的生物专业划去,毅然填上了市场营销学,而后抓起书包跑去了王子海湾.坐在海湾的木椅上,眺望低处的远海,苏格兰奇特的高地给了她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景。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迷茫,用手一抹,是温热的水晶。
回到家中,风如萱将音乐调至最大声,热烈舞踏,为了驱逐寒冷的温度。叩叩叩,有人在窗口望着她。那熟悉的身形,熟悉的面庞,开心兴奋让她迅速打开了窗子。
"打桌球去吗?"周洲洲热忱地望着她。
他今天怎么那么热情?风如萱的脑袋又飞速地转了起来。"哦,好啊,你等我一会。"
打球时风如萱总心不在焉地看着周洲洲,周洲洲毫无反应,精神完全集中在球桌上。风如萱的心里打翻了五味品,又有种想哭的冲动,就找了个借口先回家了。
坐在电脑前,打开MSN,小白好久没上线了,也好久没有给她打电话了。这不像平日的他,但似乎也并没有强烈地影响到风如萱的心情。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单调颜色,又突然想起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想哭又想笑。总觉得那双眼睛可爱单纯的像个女孩,却又让人深陷进去。
叮铃铃,手机声响起。"如萱,你最近好吗?我最近有点事处理不开,下下周去看你好吗?"李小白的声音嘶哑而疲惫,让风如萱着实有些担心。
"没事,你忙,好好休息,别太担心我了,我很好。对了,我报志愿了,是市场营销学。"
"哦,好的,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李小白的态度让风如萱相当诧异,她原本以为会被骂个狗血淋头,看来李小白真的太累了。 Cherry原创小说《王子海湾》1
我最近特别有写小说的欲望,想成为JK罗琳一样用版权赚大钱的人,大家可以给点意见.
我的笔名都已经想好了,就叫圣安樱桃,还是圣安小樱桃,还是圣安樱桃树呢?哈哈.先写个言情篇的?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大伙可以把素材丢给我,可是我的文采已经退步很多了,基本应该是言之无物,江郎才尽了,每天就只会用白话文说事儿.
<王子海湾>
作者:圣安樱桃
第一章:初春的淡香
微风抚脸的天,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风如萱的眼眸里闪烁着泪光,嘴角却微微笑着,这已经是她近来最愿意做的事了.
16岁的她发觉一夜之间长大了,是从坐上飞机往英国的那一刻.
风这个姓一直让她被同学耻笑,虽然她是个不善言辞也不问世事的女孩.她不明白为什么总被别人笑话,可这恰恰是因为她的优秀,使得周围的同学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大卫端着两杯咖啡轻轻地绕到她的身后,慈祥地看着她,任由她的思绪在苏格兰的风中飞荡.
如萱缓过了神,笑着对大卫说:"嘿大卫,你干吗不叫我?"
大卫也笑了:"我以为你在思考怎么将这个岸堤给拆了."
哈哈哈哈哈,两人就这样胡乱得笑成了一团.
自从风如萱到了苏格兰,她就变得很爱笑,而且是莫名其妙的笑.因为这边的路人也总爱笑,礼貌谦让,使得风如萱一贯的沉默寡言已不好意思了.
大卫是如萱的英语老师,他有两个和如萱年纪相仿的女儿,外加一个仅有5岁的小男孩.
"如萱,你想好报哪个专业了吗?听说你以前在中国读理工科的,那么是否想读生物类或海洋类的课程?你知道我校在这方面资源丰富,原生态好.学术方面为世界领跑者,经费也绝不成问题,是培养自然科学家的好地方."
"大卫,你说的没错,但是我想再考虑考虑。"
风如萱确实是很优秀的,她14岁在国内的重点中学上的高一,16岁就考进了苏格兰的这所皇家学校王子大学读预科。
一般的小孩子这个年纪还在读高中程度的A-level,可她已经在为准备进入大学读语言课程了。
风如萱走到房间门口,房间里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她快速地掏出钥匙卡,开门冲了进去。
“喂...妈妈啊,我刚刚去海边散步了一下...恩我会注意不着凉的...手机我已经签约了,过两天就到...哦,好,那就让小白过来吧。”
小白要过来这个事让如萱紧张而茫然。
李小白比如萱大4岁,在英格兰的圣湖大学读大二,那里的风景美丽极致,是英国赫赫有名的自然风景区。
李小白的父亲是个文人,正因为对李白的崇敬之情和对自然风光无限向往,给李小白起了这么个名字,也为他挑选了这所美丽的大学。
和李小白的认识对如萱而言似漫画里的情节,无数少女的梦。
李小白是个迷人的家伙,那身材那脸蛋,连如萱学校里的校花学姐都毫不顾忌地凑上去,她又怎么可能看不上呢。
如萱刚进高一的时候,就听说高三有个大帅哥,一直占据年级前10。
气质优雅出众,做事雷厉风行,偶尔桀骜不驯,相当地有个性有品位。校花江静萍是他的马子,他是所有男人嫉妒的对象。
高二的一天下午,妈妈告诉如萱有喜事要在家庆祝。有位好友的儿子高中毕业要到英国去念书了,成绩相当优秀,连预科都不用年,直接进名校读大一。
门铃响起,妈妈开心地去开门,进门的李莞伯伯手里提着一个水果篮,笑得嘴都合不拢,整个脸挤成了一个大包子,如萱忍不住笑出声来。
正笑着呢,伯伯和爸妈闪一边去了,门口出现了个伟岸的身躯。此身躯若木头一般,脸上毫无笑容,冷峻的眼神让如萱打了个冷颤。
这个男人被推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他的母亲。
"如萱你好啊,好久不见了。"
"阿姨好,好久不见。"
"来,如萱,这是小白哥哥,没见过吧。他总是很忙,很爱学习,每次叫他来他都不愿意。现在他考上英国的学校了,才肯和我们出来吃个饭。"
妈妈也在餐桌那开心地说:"如萱,你应该跟小白哥哥取点经,你们好好聊聊阿。"
小白?李伯伯的儿子?李小白?莫不就是那个李小白?如萱的脸唰地红了,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害羞过,她找了个借口窜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如萱紧张地坐在转椅上,心跳得极快,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只能不停地电击电脑里的刷新再刷新,以缓解自己的失态。
李小白哪遇过这样的阵势?从来都只有女人凑过来,哪有女人跑掉的情节?他摆着自己骄傲的脑袋,走到如萱的门口,敲了敲门。
还不得如萱反应过来,就擅自开门进去关上了门。风如萱此时真是脸色煞白,面前的这个男人直直地盯着她,霸道、自信,仿佛要将她的魂看个通透。
"嘿,小妹妹,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会吃了你不成?你是不是羽花高中的?我见过你。"
风如萱是彻底吓傻了,别说面对这样一个迷人的男生,就算和一般男生她也没怎么说过话,更别提如此被人直勾勾地对看。
"嗯...嗯..."
"去年小品演出有你对吧?就是那个演售货员的。我可是台下的评委,你的一举一动是最自然的,我记得很清楚。"
李小白这人有个最大的特点,不怕事不怕生,所以他自然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妹妹心里的无限斗争。他抬起如萱的下巴,说:"你这样可不好,这么害羞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想要出国读书光面试这关你就过不了。"
如萱从来没有和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更别提被这样一个大帅哥抬起自己的下巴。
紧张,悸动,她能闻到李小白身上幽幽的古龙水味道,一股少女的冲动想往李小白身上靠去。
理性唤醒了她,她跳开来骂到:"谁让你进来的,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有位哲人曾说过凶狠是为了掩盖内心的恐惧.
李小白很喜欢这个小姑娘,从他进门的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望着自己父亲傻笑的时候,他就觉得有趣了.
"不是你父母让我教你一点申请出国读书的经验吗?听说你读书早又跳过级,何不今年努努力就过去读预科,不要再象其他人一样读高三了.这样你也可以早点过去追随我了."
李小白完全不顾风如萱的提问,似乎认定她就是一个无知的小妹妹,没她说话的余地,却又强硬地使她归属与他.
是什么让她和李小白迅速打得火热,风如萱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到底她是爱上了小白这个人呢?还是爱上了大家口中的优质生呢?
而小白又为何对她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体贴入微呢?着实让她迷惑不已.
后来,在李小白的辅导和教唆下,她也成功地跳过了高三,顺利申请到了王子大学的预科.
那一年也便是风如萱和李小白定情的一年,虽然彼此以兄妹相称,却时常思念对方,通过网络打闹取乐.
太阳一骨碌爬上了天,这是风如萱喜欢用来形容苏格兰的句子。虽然她仅仅来了一个礼拜,却完全感受到靠北极的夏天,太阳5点就出来玩,晚上12点才回家的新鲜.
啊!天气真好,心情真舒畅,预科已经是第二个礼拜了,一切都很不错.风如萱好喜欢苏格兰,安静、美丽、清甜,她丝毫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虽然被该死的李小白念叨了整整一个月,她还是没有选择英格兰。好在两个地方任属同一国,不受签证的限制,火车也不过3小时车程,最后李小白还是放过她了。
想起昨日妈妈电话里告知,李小白将于周末来看她,她内心实感压迫。心仪于李小白,却害怕那股强大的霸气。
收拾好自己和书包,风如萱推开了窗子,她喜欢从窗子爬出去上课,因为这真的是在国内的时候想也想不到的事。这么安全的地方,这么酷的上学路线,何乐而不为呢?
路上的英式小别墅错落有致,五颜六色鲜艳多姿的花朵散落各处。苏格兰独特的高地地形,使得远处和近处的风景形成一个梯形,高高低低,一望无际。
每次路过教堂时,风如萱总要凝神望上好一会,述说心中感触,感受纯净的洗礼。今天可巧,有对夫妇在结婚。
新奇、浪漫、简雅。驷马礼车安静地停在教堂门口,车夫大高帽燕尾服,新郎穿着传统的苏格兰裙,而披着白色礼服的新娘在红花的烘托下更加得娇艳欲滴。
所有人笑成一片,如萱也忍不住开心起来。
99A开过来了,如萱还沉浸在那一片笑语欢声之中,满带着笑脸上了车。
一双清透的眸子盯着她,好奇写满了整个眸子。
如萱呆呆地僵在那,觉得自己笑着上车果然是傻了点,立马收起自己的嘴角。向难得一见的中国人点了点头,以表示礼貌,更为了掩盖尴尬。
那个眸子的主人没有丝毫的表情,一双大眼睛眨了眨,便望向了窗外。
等如萱在后排坐下,才开始打量那双眸子的主人。一个男孩,和李小白一样的冷,却没有李小白成熟的霸气和傲气,更多的是求知和清淡。
他好稳阿,风如萱心里嘀咕着,这男孩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高高的个子中却有着儿童的可爱。
"ELT到了",司机先生的声音让如萱醒了个神,快速跑向前。
"你好,请问这里是ELT吗?"小男孩的无辜地看着如萱。
"恩,是的,是的,你是不是还听不懂英文阿?"小男孩收拾好东西,和如萱一起下了车。
如萱指了指语言学校,就跑去洗手间了,她真的很喜欢喝水和上洗手间,此事一直被同学们笑话,或赋予肾虚的广告词。
等放松了一切,跑到教室坐下,朋友们都已就位,老师却还没出现。
"凯瑟琳,周末你去干吗拉?"
"如萱,杰克带我去附近镇上吃炸鱼和炸薯条了。"
"哇还不错,一会大卫要是又让我讲周末干吗去了,我就只能说吃饭和睡觉了。"
哈哈哈哈哈,大家又开始乱七八糟地闹腾起来,这种友好的气氛让如萱相当陶醉,这就是梦寐以求的英国乡村生活啊。
"哈喽,顽皮的小家伙们,今天我们来了位新同学,他的签证由于比较晚下来,所以迟来了一个礼拜,让我们大家一起欢迎周洲洲。哈哈,这个名字很有趣,我想以后我们可以叫他triple zhou。"
大卫老师总是那么前卫那么爱搞笑,三个洲这个名字真不错,更不错的是这个小男孩就是刚才那个小男孩。风如萱的内心泛起了涟漪,她很想知道眸子里的故事。
幸运的是风如萱旁边的位子是空的,周洲洲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她的身边,互相看了一下,却又立刻埋头于书本中。
|
|
|